废料回收站☣️

“我不赞同你话中的每一个字,但我会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

«愠怒»

lof补一下很早之前的文。

暴乱对自己的宿主每一处都很满意,一样的野心,一样的勇敢无畏,还有高傲。但他唯独不满的就是卡尔顿无论何时都会带着礼貌的语气,这样让暴乱莫名其妙地总是觉得卡尔顿就好像瞒着他点什么。即使暴乱能看透他的心思,知道他下一步要干什么,卡尔顿还是让他觉得像有所隐瞒。


神秘传送口:wid.8456277

失乐园

*真的由车续写成了不怎么清水的文章,可能…会连载吧。

*CP洁癖慎入,我可能会乱炖。

*

清晨有些发冷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屋里,这间更适合用“工作间”来形容的寝室,由于空间狭窄,已然被阳光塞得满满。整间屋子是清一色的洁白,干净得不像话。仿佛倘若不小心在墙上留下了痕迹那便是最大的罪恶——而房屋内的摆设也是整洁且简单。在这一片白色之中唯独与众不同的是窗台边的一盆绿萝,悬挂在栏杆上,攀爬下来的枝叶透出春意盎然似的绿。

然而在这个寒风凛冽的时期这听上去就像是个笑话,“装模作样的光辉”,讽刺至极。

但只要肯熬过烈风,光辉总会到来,成功的道路上总是坎坷不断。有的时候你觉得你登上了顶峰,殊不知谁会在脚边把你扯下去。这是唯一一回,卡尔顿在阳光高照的时候才醒过来,浑身上下都觉得有点酸痛,还酥酥麻麻的没什么力气。对于之前发生的事情卡尔顿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他脑袋乱成一团麻,束手无措。更做不到像往常一样醒来的首要事件就是确认共生体的恢复情况,现在他根本不清楚该怎么面对暴乱,更主要的是他竟然一回想起某些细节就觉得头脑发热。

卡尔顿扶着床铺缓慢地坐起身,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盖着的羽绒被,他还是克制着对温暖的渴求,从寒冷的温度里站起来。他轻轻地搓了搓手掌,然后颇有些尴尬的撇了撇椅子上残破的衣服,随后一丝不挂的走到柜前,挑选上一件几乎相同的衬衫。慢条斯理的系好纽扣,扣好皮带,随后撑着发酸的身子回到工作桌的前面。暴乱一直在沉默,他暗中伴随着宿主的视角看他的一系列动作只觉得无趣又好笑。虽然卡尔顿看上去要比毒液选择的宿主更,地球人的话怎么讲?更“温和”,大概是这个理。但暴乱知道他是独一无二的,暴乱为了寻找他,从爆炸点一直横贯城市的来到了生命基金会。

最后终于来到了他要寻找的宿主面前,卡尔顿却毫不知情,就像个被狼接近还无动于衷的绵羊。他俯下了身,那双似乎很清澈的眼睛就正与暴乱对视。然后卡尔顿用极其温和的语气说,“你迷路了吗。”

那个时候暴乱确实觉得很无趣,但没能隔住莫名燃起的一股温劲。卡尔顿不仅仅能做一位优秀的宿主。暴乱当时在想,可他又觉得这个宿主还需要更多的锻炼,各种方面。卡尔顿是全然不知共生体当时因他的一个举动产生了那么多的想法,而现在他正在被几乎是从未有过的小情绪缠绕着,他甚至觉得自己好像个正在青涩的谈恋爱的大学生,刚刚偷着开了荤。又好像是亚当与夏娃,背着上帝去偷吃禁果。想到这里,卡尔顿忍不住微皱起眉,又干巴巴的轻笑了几声。

“我看的出你很喜欢。”

暴乱低沉的声音传到耳边,卡尔顿只是愣了愣,然后将桌上的计划书按着挪到了自己跟前。

“我只是很困扰。”

“这是你的荣幸,卡尔顿。”

卡尔顿慢慢地眨了眨眼睛有些疲惫似的瞅向窗边。楼下嘈杂的有着谈笑声,还有一些比较悦耳的小提琴的声音,只能竖耳倾听才能注意的到。他垂眼将视线放到自己的手上,才注意到暴乱从他的左手的中指上学着另一个环状物的模样盘成圈,虚虚的缠绕着卡尔顿的手指,他禁不住的扬了扬嘴角,把语气放的很轻又很低。

“当然,我的荣幸。”

*

在火箭爆炸,随着火星四溅的废铜烂铁一起坠进海里的那个瞬间。埃迪刚开始是紧张的闭着双眼,但他并没有感受到周身有烈火焚烧,随后他鼓起勇气睁开眼,瞧见了那位寄生在他身体里的肿瘤,慢慢地把他包裹在了中间。

于快要落进水里的时候,毒液从他的身体里抽身出去。埃迪无法理解自己的心情,他第一时间是感到震撼又无可奈何的喊出了共生体的名字。——他以为毒液死了,这一波外星人的故事告一段落。直到和安妮坐在一起,忽然又听到毒液低声的话语,他竟然愉悦的翘起了嘴角。拜托,瞧瞧是谁让你现在沦落到单身汉的下场。埃迪在心里嘀咕着,把手揣进了裤兜里,低着头转而走进了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商店。

“是你没有把她追回来,你应该去告诉她,你很喜欢她。我也很喜欢。”

毒液果不其然听到了埃迪的心中的小声逼逼,他带着很不满的意思去跟宿主理论。

“我甚至都让你们接吻了。”

埃迪不由而然的想要翻白眼,他确实也真的翻了个白眼,又没法跟对方讲道理,只得敷衍的附和着。

“喔,好吧。”

“我也很喜欢你。”

猝不及防,真是猝不及防。埃迪皱了皱眉头,交叠抱起胳膊瞅着架子上的商品,瞄着一个又一个的价格进行对比,听到这句时伸出去拿薯片的手都僵住了。

“外星生物都会说调情感满满的话吗,还是只有你这样。”

平复过心情之后的埃迪继而将这个鼓囊囊的膨化食品袋子塞进购物车里,很是愁眉苦脸的瞅着自己食物逐渐堆成一个小山的车筐,毒液觉得蛮愉悦,他似乎还能从宿主的话之间揪出特指。这让他莫名其妙的获得了一种满足感,所以他便随口而出的提高自己在埃迪心中的身价。

就算在自己的星球确实算不上什么,但作为一个高智慧的角色,毒液绝对要从埃迪的心里根除“寄生虫”和“肿瘤”这两个概念。

“暴乱就不会。”

“好嘛。听上去卡尔顿要舒适的多了。这么多食物够了吧。”

“坏人的肝脏。”

此时此刻都无法形容这位很是窘迫的宿主的心情有多么糟糕了,从埃迪已然拧出深沟的眉心可以看出他真的很愁,立刻伸出食指晃了晃,还摇摇脑袋。在无数次的否定声中走到柜台前,眼看着售货员清点完所有的东西,随手将纸钞轻放在桌面上。提拉着塑料袋走在大街上也不得不把精力集中在和毒液争辩的事情上。

“那这只狗呢?”

“也不行。”

“这只猫。”

“不行。巧克力代替。”

“巧克力不能作为永远的替代品。”

“巧克力。”

埃迪从裤兜里翻出有些锈的钥匙,推进门锁里拧转,身体靠在门上,觉得整个人都疲惫到不行。老实说,和外星生物相处实在是太累了,那个混球科学家是怎么克服的?推门进房间,开灯后的第一幕就是狼藉一片的房间,埃迪甚至都懒得再去总是打理了,至少现在不太想。

于去商店购物再往前推的时间,他又一次去安妮的楼下,又一次和安妮正好碰上面,不过这一次他成功的回到了满是回忆的卧室,和安妮及她的现任男友一起吃了顿饭。不得不说丹确实很热情待客,反正埃迪肯定了自己如果还和安妮谈着恋爱,他可做不到给女友的前男友夹好几次菜。埃迪把有些潮气的外套脱下,随意的挂到了沙发背上,随后直接蹑手蹑脚的踩着垃圾之间的缝隙,溜到了床边把自己整个人窝了进去。

“丹甚至还希望你去那个新开的酒吧去参加单身派对。”

“该死……你能不能不要再读我的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