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百度

佛系写手,偶然作图,突然画画,大部分时间白日梦和冥想。

失乐园

*真的由车续写成了不怎么清水的文章,可能…会连载吧。

*CP洁癖慎入,我可能会乱炖。

*

清晨有些发冷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屋里,这间更适合用“工作间”来形容的寝室,由于空间狭窄,已然被阳光塞得满满。整间屋子是清一色的洁白,干净得不像话。仿佛倘若不小心在墙上留下了痕迹那便是最大的罪恶——而房屋内的摆设也是整洁且简单。在这一片白色之中唯独与众不同的是窗台边的一盆绿萝,悬挂在栏杆上,攀爬下来的枝叶透出春意盎然似的绿。

然而在这个寒风凛冽的时期这听上去就像是个笑话,“装模作样的光辉”,讽刺至极。

但只要肯熬过烈风,光辉总会到来,成功的道路上总是坎坷不断。有的时候你觉得你登上了顶峰,殊不知谁会在脚边把你扯下去。这是唯一一回,卡尔顿在阳光高照的时候才醒过来,浑身上下都觉得有点酸痛,还酥酥麻麻的没什么力气。对于之前发生的事情卡尔顿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他脑袋乱成一团麻,束手无措。更做不到像往常一样醒来的首要事件就是确认共生体的恢复情况,现在他根本不清楚该怎么面对暴乱,更主要的是他竟然一回想起某些细节就觉得头脑发热。

卡尔顿扶着床铺缓慢地坐起身,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盖着的羽绒被,他还是克制着对温暖的渴求,从寒冷的温度里站起来。他轻轻地搓了搓手掌,然后颇有些尴尬的撇了撇椅子上残破的衣服,随后一丝不挂的走到柜前,挑选上一件几乎相同的衬衫。慢条斯理的系好纽扣,扣好皮带,随后撑着发酸的身子回到工作桌的前面。暴乱一直在沉默,他暗中伴随着宿主的视角看他的一系列动作只觉得无趣又好笑。虽然卡尔顿看上去要比毒液选择的宿主更,地球人的话怎么讲?更“温和”,大概是这个理。但暴乱知道他是独一无二的,暴乱为了寻找他,从爆炸点一直横贯城市的来到了生命基金会。

最后终于来到了他要寻找的宿主面前,卡尔顿却毫不知情,就像个被狼接近还无动于衷的绵羊。他俯下了身,那双似乎很清澈的眼睛就正与暴乱对视。然后卡尔顿用极其温和的语气说,“你迷路了吗。”

那个时候暴乱确实觉得很无趣,但没能隔住莫名燃起的一股温劲。卡尔顿不仅仅能做一位优秀的宿主。暴乱当时在想,可他又觉得这个宿主还需要更多的锻炼,各种方面。卡尔顿是全然不知共生体当时因他的一个举动产生了那么多的想法,而现在他正在被几乎是从未有过的小情绪缠绕着,他甚至觉得自己好像个正在青涩的谈恋爱的大学生,刚刚偷着开了荤。又好像是亚当与夏娃,背着上帝去偷吃禁果。想到这里,卡尔顿忍不住微皱起眉,又干巴巴的轻笑了几声。

“我看的出你很喜欢。”

暴乱低沉的声音传到耳边,卡尔顿只是愣了愣,然后将桌上的计划书按着挪到了自己跟前。

“我只是很困扰。”

“这是你的荣幸,卡尔顿。”

卡尔顿慢慢地眨了眨眼睛有些疲惫似的瞅向窗边。楼下嘈杂的有着谈笑声,还有一些比较悦耳的小提琴的声音,只能竖耳倾听才能注意的到。他垂眼将视线放到自己的手上,才注意到暴乱从他的左手的中指上学着另一个环状物的模样盘成圈,虚虚的缠绕着卡尔顿的手指,他禁不住的扬了扬嘴角,把语气放的很轻又很低。

“当然,我的荣幸。”

*

在火箭爆炸,随着火星四溅的废铜烂铁一起坠进海里的那个瞬间。埃迪刚开始是紧张的闭着双眼,但他并没有感受到周身有烈火焚烧,随后他鼓起勇气睁开眼,瞧见了那位寄生在他身体里的肿瘤,慢慢地把他包裹在了中间。

于快要落进水里的时候,毒液从他的身体里抽身出去。埃迪无法理解自己的心情,他第一时间是感到震撼又无可奈何的喊出了共生体的名字。——他以为毒液死了,这一波外星人的故事告一段落。直到和安妮坐在一起,忽然又听到毒液低声的话语,他竟然愉悦的翘起了嘴角。拜托,瞧瞧是谁让你现在沦落到单身汉的下场。埃迪在心里嘀咕着,把手揣进了裤兜里,低着头转而走进了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商店。

“是你没有把她追回来,你应该去告诉她,你很喜欢她。我也很喜欢。”

毒液果不其然听到了埃迪的心中的小声逼逼,他带着很不满的意思去跟宿主理论。

“我甚至都让你们接吻了。”

埃迪不由而然的想要翻白眼,他确实也真的翻了个白眼,又没法跟对方讲道理,只得敷衍的附和着。

“喔,好吧。”

“我也很喜欢你。”

猝不及防,真是猝不及防。埃迪皱了皱眉头,交叠抱起胳膊瞅着架子上的商品,瞄着一个又一个的价格进行对比,听到这句时伸出去拿薯片的手都僵住了。

“外星生物都会说调情感满满的话吗,还是只有你这样。”

平复过心情之后的埃迪继而将这个鼓囊囊的膨化食品袋子塞进购物车里,很是愁眉苦脸的瞅着自己食物逐渐堆成一个小山的车筐,毒液觉得蛮愉悦,他似乎还能从宿主的话之间揪出特指。这让他莫名其妙的获得了一种满足感,所以他便随口而出的提高自己在埃迪心中的身价。

就算在自己的星球确实算不上什么,但作为一个高智慧的角色,毒液绝对要从埃迪的心里根除“寄生虫”和“肿瘤”这两个概念。

“暴乱就不会。”

“好嘛。听上去卡尔顿要舒适的多了。这么多食物够了吧。”

“坏人的肝脏。”

此时此刻都无法形容这位很是窘迫的宿主的心情有多么糟糕了,从埃迪已然拧出深沟的眉心可以看出他真的很愁,立刻伸出食指晃了晃,还摇摇脑袋。在无数次的否定声中走到柜台前,眼看着售货员清点完所有的东西,随手将纸钞轻放在桌面上。提拉着塑料袋走在大街上也不得不把精力集中在和毒液争辩的事情上。

“那这只狗呢?”

“也不行。”

“这只猫。”

“不行。巧克力代替。”

“巧克力不能作为永远的替代品。”

“巧克力。”

埃迪从裤兜里翻出有些锈的钥匙,推进门锁里拧转,身体靠在门上,觉得整个人都疲惫到不行。老实说,和外星生物相处实在是太累了,那个混球科学家是怎么克服的?推门进房间,开灯后的第一幕就是狼藉一片的房间,埃迪甚至都懒得再去总是打理了,至少现在不太想。

于去商店购物再往前推的时间,他又一次去安妮的楼下,又一次和安妮正好碰上面,不过这一次他成功的回到了满是回忆的卧室,和安妮及她的现任男友一起吃了顿饭。不得不说丹确实很热情待客,反正埃迪肯定了自己如果还和安妮谈着恋爱,他可做不到给女友的前男友夹好几次菜。埃迪把有些潮气的外套脱下,随意的挂到了沙发背上,随后直接蹑手蹑脚的踩着垃圾之间的缝隙,溜到了床边把自己整个人窝了进去。

“丹甚至还希望你去那个新开的酒吧去参加单身派对。”

“该死……你能不能不要再读我的想法了??”

愠怒

*当我看到卡尔顿的第一眼就沦陷了,暴卡这个坑我绝对要一脚踏进来!!!!

*愤怒之欢(……)

*嘎嘎悠悠婴儿车。


*


最后一瞬间的记忆停留在隔着玻璃板和埃迪对视,之后的事情,卡尔顿清楚的知道他所努力创办的一切,正在焰火中焚烧殆尽。他在爆炸的刹那做出了防御的动作,但却不是为了保护自己,而是为了保护寄生在自己身体里的那位共生体。


他们是有高级思想的生物,简直是最完美的造物。他们可以让这个尖酸刻薄的世界变得更加五彩斑斓,吞噬掉那些肮脏的事物。卡尔顿不知道该怎么做,他的脑海里正在这么想着,而在烈火让他感觉到浑身刺痛的时候,即使眼前被浓烟遮住,他看不清任何东西——他也知道,他的那位共生体迅速的将他包裹在了最里面。随后他就失去了意识,一直“沉睡”到恍惚间的被吵醒,在睁眼之后他开始感觉到寒冷。卡尔顿从地面上爬起来,轻轻地拍打着自己,目的是看一看共生体还在不在身上。


但是拍打了许久却未得到回应。他的心顿时沉到了海底一般,望着狼藉一片的残骸不知所措。


我这是失败了?我在努力的让世界变得更美好,解救困境中的群众,让未来的孩子们不再害怕世界末日的来临。而我现在彻彻底底的,失去了目标和方向。卡尔顿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他经历过的挫折和辱骂多到泛滥,而如今他才感到自己的棋盘被彻底推翻。


直到耳边猝然传来的声音将他激一个寒战,但卡尔顿并不想承认他被吓了一跳。共生体对他的反应似乎是感到好笑,暴乱有些沙哑的笑声在卡尔顿的脑海里回荡。


笑声停住后,暴乱说,“我们还有机会完成目标,别在这里发愣。”


*


卡尔顿毫发未损,暴乱虽然武力值比以前大大折扣,但不得不说共生体恢复的速度实在是惊人。卡尔顿此时坐在狭窄又昏暗的房间里,对着笔记本的屏幕仔细研究。


他又一次失去了一切,但他没有失去指引者。


这间寝室还是卡尔顿在无人得知的时候购下的,仅供他藏起所有的个人小秘密,譬如一些鲜无人知的爱好。


暴乱在这个恢复的期间变得异常暴躁,他时常情绪多变,甚至在卡尔顿工作的期间强迫性的占据他的身体去跟踪虐杀一些流浪汉。卡尔顿即便觉得食用脑子和肝脏无比恶心,他还是纵容了暴乱的行为。


什么时候旁边多了一家酒吧?夜灯亮起的时候总能听见楼下小情侣的亲吻声,而且有的更加过分,都不找掩藏处的肆无忌惮的极其赤裸的亲亲我我。这个时候,卡尔顿就会觉得非常尴尬。因为暴乱对人类的这些行为仿佛感到了很大的兴趣,他会从卡尔顿的肩头冒出脑袋,伸长自己去躲到窗边偷看。


回来之后还会询问卡尔顿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比如。


“这两个人为什么舌头对着舌头?”


卡尔顿就会觉得无比头痛,他又不能不回答,尚未发生这样的事,卡尔顿就觉得得不到回复的暴乱会相当愤怒,他只能轻轻地回应一句。


“因为他们在向互相表示坦诚。”


是的,往后的一件事证明,他确实会很愤怒。


*


疲倦感让卡尔顿昏昏欲睡,但他不能停止工作,灵光的来临必须要稳妥的抓住,否则一头栽下去之后就会对自己刚才写到半截的东西感到不知所云。


他过分的投入于现在正在进行的开拓,努力的想要从这个地域东山再起。这份认真致使卡尔顿都没有听到外面的争执声和不绝于耳的那些,能让人脸红耳赤的情侣之间的暧昧造出的声响。


当然,他也没听到暴乱在窗帘边呼唤他过去。


*


详情内容,请了解:https://shimo.im/docs/8PyAbOxoygoKfR4J/


【河海】鹤顶红

※Halo,我又来挖坑了。看完《猎毒人》感触还是蛮深的,其中《寻》这首歌为我留下的印象很深,而海哥的结局也让我非常痛苦。
※沉淀好几天之后,我决定写一下我看的时候就莫名觉得有意思的拉郎。

调动一切力量抵达缅川的目的是为了掩护卧底撤退,还有营救吕老师的家里人,但想要从吴家的手里解救出她们不是简单事。魏海确实之前调查过吴新河,没想到查到他的身份不对劲时李玫和吕梦瑶早就随他去了缅川坎纳。魏海这一次来到缅川首先就是和吴新河碰面,走进门槛的一刹那他扭头先是看到了聘请的那位律师正在和身着黑衣的人交谈着什么,很快目光又转向了自己的前方。魏海一路上根本没有停歇,径直走向了吴新河的跟前。

对于这次警方的突袭调查,吴新河心里甚至连涟漪都没荡起。赌场隐蔽又安全,警察在这里肯定什么也搜不到。况且吴家的生意一向谨慎,不过看到这个总拜访自己的警察倒也是觉得有意思。每次来都是警告,那认真紧盯着他的眼神简直跟鹰一样。

抬眼又看到熟悉的身影,吴新河上几次在缅川见到魏海都是他套着警察的标志来,但这次进门儿看到的人已经开始穿起了便衣。大衣套在身上显得魏海像是在衣服里逛荡,对方本来就看起来很精瘦,宽敞的连帽衫让他身上特殊的江湖习气更深了几分。吴新河不由而然的眯起了眼睛,但在观察的同时又不忘记手下倒茶的动作。魏海走进来绕过了挡住茶几的木椅,在沙发旁边驻足之后是相当不客气的在沙发把上坐了下来,他也在悄然无声的观察着吴新河的一举一动,眼前的这个人鬼的很,之前就说过不是“暖男”就肯定是“戏精”,不过对方一直盯过来的目光也让魏海觉得挺别扭的,吴新河这种似乎带着友善屏障的目光更像是盯着猎物,直瞅的人心里发毛。

猩红色的茶顺着壶口缓慢倒进玻璃杯,小巧精致的玻璃杯在桌面上映射出一小片红,看上去颜色像极了稀释的血液。

不紧不慢的将两杯倒上部分茶水,吴新河就扬起下颌屈指推着杯壁把杯子推了过去,撇到面前这位警察坐的位置,吴新河禁不住的扬了扬嘴角,魏海在明山的名气不小,出了名的与各行各色的人接触,倒确实看上去没几分正经的模样。不过还给人一种很吸引的感觉,对普通人而言是令人畏惧的保护罩,对吴新河或是任何散发着危险信息的人来说都觉得很有接触的念头。

茶未倒满,吴新河倒没打算逐客。他在鲜少的接触里也对这位缉毒队大队长充满了想要接触的想法,虽然就着小叔的想法是“像魏海这样的缉毒警十分危险”,但越危险一旦接触就越上瘾的想多碰几次面。更何况魏大队长频繁的来找他呢?虽然除了可能想逮捕他的想法,最主要还是营救梦瑶她们母女俩。吴新河眼看着魏海从桌上拿起了玻璃杯凑到了唇边,他的眼神就顺着对方的眼睛慢慢划到了靠近杯口的嘴唇。只不过一会儿魏海就和他对上了视线,魏海心里觉得很是奇怪,但表情上还是心不在焉的。吴新河注意到对方看向自己之后立刻偏移了视线,随即侧着头瞅着魏大队长。

“坐沙发上喝?我就说,我们这里的茶不比警局的差。”

吴新河心里的小算盘还在转,但他有足够的耐心等着警察自己咬钩。看到魏海听见他的话露出了一点尴尬的神色,虽然很快就消失了,不过这一点就让吴新河觉得很愉悦。

莫名还有点可爱。如果吴新河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他觉得小叔听见了都得动刑。

“咳,我待会儿就走。”

从沙发把上挪到沙发垫上,重要的是吴新河的这句话让魏海刚才不由得觉得吃瘪,就是被人调侃了的感觉。他只好为了给自己台阶下的接了句话,随后只是抿了一口茶就轻放回桌面上。

坐下不到几分钟,魏海又站了起来,现在至少确定吕老师的家人还很安全,今天他来的目的还有其他。魏海微微地皱起眉头敛起笑意,这让吴新河也随之绷起了神经,要是他真查到什么,吴新河又不能就地绑警察 这只会给吴家惹来更大的麻烦。

“你派人跟踪我?”

噢,跟踪的问题,吴新河忍不住的松了一口气。他一直都在思考怎么找机会接触魏海,但魏海处事也很谨慎,说起来就连伸手触碰的机会都似乎微乎其微。

吴新河翘起嘴角低着脑袋看了看脚下的地毯,还是轻笑出一声,然后又晃晃头才跟魏队十分谨慎的目光碰在一起。

“凡事都得警惕,你说呢?”

“凭这点我就能抓你,吴新河。”

魏海看着吴新河那副“老好人”的笑容都快要攥起拳头砸过去了,最终还是收住了脾气只是猛地起身拽住了对方的衣领,至少魏海认为这个姿势,自己是处于优势的。咬钩了,吴新河心里应该能算是打上了鼓。逼近的距离使之间的气息似乎都只能从两个人中间循环,借着这个姿势,又能很近距离的看到稍低的衬衫下隐隐约约露出的棱角分明的锁骨。

那些第一眼就能辨认可能犯罪的人不可怕,可怕的是这种眼神都透露着无辜的家伙正打起犯罪的小算盘。

吴新河就是这种人,让魏海觉得很头疼,没法用法律拘束。他们两个对视的时候,这个场面看起来还是吴新河很“好人”。即便他倾身将他自己和对他施以压力的警察更拉近距离,挑逗的含义毫不掩饰的将一只手轻搭上对方的腰部时依旧摆着无辜的表情。

“那你就试试,魏大队长。我觉得我们不应该做对敌。”

吴新河放轻声音像是刻意的安抚情绪,旁边待着的手下一开始想要拉开二人,察觉到吴先生的眼神又慢慢退回了原位。

魏海只能撒开手,而且满满的都是气愤。一声招呼也不打的后撤拉开距离,默默地在心里咒骂着立刻离开现场,带着满身的戾气。让魏队长吃瘪真的很有趣,吴新河目送着对方愤怒的背影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结。

侧过头朝他的手下看过去,挥挥手招呼对方过来,索坦受到先生的指令后立刻走到茶几前方。

吴新河不紧不慢的坐到了沙发上,后靠着沙发背将自己的那杯茶缓慢地喝尽,轻搁到桌上之后才颌首与索坦交接上目光。

“继续跟踪。叫你的人再掩藏的好点。”

“你知道最要命的是什么吗。他给我一种神父般禁欲的感觉,却能做出最有挑逗意味的动作。”

“我听说过温彻斯特。恶魔都一样恨我们,但我们或许又因为走过一遭地狱而互相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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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SE「启示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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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前声明!这是个可能包含诸多私设的文章。

  但是现在能确定的设定只有两个,请您务必阅读。

  「设定一」关宏峰、周巡和赵馨诚在同级,曾经是一个大学的同学,而文中穿插的部分会是他们大二时候的事情。关宏宇是大一新生,跟随关宏峰就考进了警校。

  「设定二」二零一七年时间线期间发生的事会有很多反转,剧情参考夜的第七章和盗梦空间以及去月亮。

  反转的地方会很多,所以您请放心——!只是参考而不是全然模仿。

  “如果回到过去,我会不会重蹈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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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入冬季的津港此时此刻正是凌晨三点左右,按理说街巷的商铺都该打烊了。但由于最近是春节联欢促销的好时光,挨家挨户的商店都亮着灯盏仿佛透过门帘都能看到里面那些眼巴巴看着路人的老板和服务生们,可惜大晚上的倒是没什么人乐意到街上晃悠,尤其是在这种阴霾的破天儿。更何况不远处还有家酒吧,正对面是放着震耳欲聋的歌曲的迪厅。

  关宏宇显然对旁边卖鞭炮的小铺没兴趣,可不是,首先还不容易逮着个出门儿的机会买炮仗得被他哥给糊死。其次家里又没有小孩,没谁有这乐趣了。

  而且周巡那小子还在穷追不舍的查二一三那个案卷,现在瞅到他关宏宇恨不得揪着噼里啪啦一顿揍,周巡似乎死认关宏宇就是屠杀吴征一家五口的凶手但奇怪的是他倒是还真偷摸的又翻箱倒柜的查起来了,周巡隐藏心思的技巧倒是很让关宏宇佩服。那得从什么时候说起,大概是头次见面了。关宏宇低下脑袋瞅着湿乎乎的柏油路下意识的从裤兜里把烟包掏出来,熟练的迅速拿出根儿纸烟来,借着微弱的灯光翻腾一阵子才找到打火机,屈指按压住打火机右侧的按钮一手拢着火苗就把烟给点着了,长吸口烟简单的尝过涩甜的滤嘴刻意不入肺地呼出来,白色的烟雾在灯光下非常容易显形,不一会儿,关宏宇的四周就基本上算是烟雾缭绕的状态。记得头次抽烟的时候就猝不及防挨了关宏峰两嘴巴子,还没收了他整整一盒的烟,好家伙,那可是辛辛苦苦挤出来的饭钱——就为尝这口烟。后来有段时间里抽烟,关宏宇都得躲到厕所或者各种隐蔽的地方来一根,大概算是他哥在哪,他就得避开哪。

  头次抽的感觉可没现在这么美好,刚入口腔就忍不住咳嗽着给吐了出来。

  后来才逐渐尝到烟草那股浅淡的甜味儿。然而周巡比关宏宇学会抽烟更早,可能有点痞子样,但不能算不学无术。周巡至少没有想招设法撩妹的想法他只是顾着拐哥们儿出去玩,但野的内容,关宏宇就不从得知了。毕竟周巡仗着岁数大一级的理由毫不客气而且毫不犹豫的一次又一次推脱掉他的“诚恳”邀请。

  关宏峰呢,则是浑然一副好学生的样子。关宏宇就天天跟在哥哥和被他戏称无数次“嫂子”的后面,一路踢着石子儿直踢到家门口。倍不爽的眼瞅着周巡就算没话也非得扯着他哥的围巾唠嗑,这让关宏宇禁不住羡慕关宏峰这块冰总有人想融化,更让小关爷想对周巡甩过去一记眼刀。

  天涯何处无芳草,你周巡非得吊这棵树上,要知道这树旁边还有棵类似但更好爬的树。

  其实哪次开口叫嫂子都是气话,但这还意料之中的惹急了周巡。那肘击从不手下留情。想到这里关宏宇就不由而然的抬起手来揉揉后脖颈,顺带搓把冻得泛红的手掌朝迪厅那边走过去。可能是因为到冬季了吧,往日入口处的五彩斑斓的霓虹色今天只是幽蓝,舞池旁边散落一地的花瓣,花瓣前应该是撒了不少亮晶晶的碎片。没准是蓝色妖姬。关宏宇饶有兴趣的往四周瞅着,屈指敲了敲玻璃桌面,跟走过来的服务生开口又是那句老话。

  “哎,一杯格兰菲迪,谢谢。”

  他并拢食、中两指抵着额头,还朝这个小服务生来了个暗送秋波,小姑娘虽然见惯了客人们的调侃还是禁不住低着脑袋赶紧应声的快步离开了。

  夜晚的风非常凛冽,顺着门口钻进来竟然让关宏宇觉得背后发凉,不习惯这种感觉的人还是忍不住吞咽了几口唾液。舞池里舞动的人还在疯狂地撒欢,周围也是高一声低一声的交谈,但刚才那股莫名其妙的感觉让关宏宇不禁停住了手下的动作。玻璃杯里的酒水液面上飘着一朵花瓣,表面亮晶晶的很是好看。就在关宏宇伸出食指想去把那片花瓣拿出来的瞬间,他只觉得眼前一阵昏黑,随后耳边嗡嗡作响更多,抽搐般的疼痛在大脑内紧一会儿松一会儿的发疼。

  再次勉强睁开双眼的时候,一种强烈的白光致使他猛地闭上眼睛,还是忍不住半眯起眼睛来观察旁边。

  身体不能动弹。

  这让关宏宇松懈的精神霎那紧绷起来,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凉飕飕的针管贴着皮肤,随后突然的一疼便刺进了肉里。他紧拧着眉头试图做出反抗但是身体丝毫没有反应,仿佛全身上下在这个时候只剩下眼睛、脑子还有心脏活着。

  从不知不觉中挤出眼泪而且本身就模糊不清的视线内瞄到身旁的大理石桌子,顶上有个白色的盘子而里面则放着手术刀等医用器具。在恍惚间听到了人说话的声音,大概是很多人在议论着什么。随后关宏宇觉得脖子可以活动之时,转头又在光线稍微昏暗的地方看到了散落在桌子上的花瓣。

  ——关宏宇,关宏宇,宏宇。

  有人在呼叫他的名字。

  声音飘渺到如同水波荡漾那样突然间就消失了,就在关宏宇疑惑不解的时候,刺穿般的疼痛又在大脑里出现,使他紧拧眉头只能咬紧牙关隐忍着痛楚。胸膛前感觉到有水雾拍上,才睁开双眼,但眼前的一切又让他完全愣在了原地。

  海边,微风起伏,浪花拍起的水珠打在身上浸透了他身上穿的单薄的衬衫,褶皱巴巴的衣服紧贴着身体。

  关宏宇试图回忆起什么,但他只记得自己进过一个迪厅。

  这个时间大概是2001年,这点关宏宇清清楚楚的记着,因为这是他跟亚楠去海边度蜜月的时间。关宏宇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抬眼就看到头戴帽子的亚楠朝他招招手。

  “怎么了,发呆呢?”

  “没什么。”

  阴错阳差的,他正巧望到那帽子上为来装饰的图案,是蓝色妖姬,幽蓝幽蓝的,还带着亮晶晶的碎片。

WITH U AROUND

※Thor视角

  再次踏进这繁华的商街霎那有点恍惚的和记忆相重合,胳膊自然的垂在身体两侧而左掌心里紧攥着黑色的伞柄,街道还是老样子整体没改变多少,但是亮堂到反光的大厦上张贴着的标牌却被另位大人物替换了。不出意料的是依旧能看到托尼.史塔克的大厦在各个楼中最为显著,笔直的矗立着似乎要直插云霄。洛基依旧一如往常的紧跟步伐在旁边絮絮叨叨着,突然听到他提起简的问题,我不有的高扬起唇角甚至扬起下巴颏眯着眼睛去瞅天空时的表情还略显骄傲。

 
  “分手了。”

  “是我甩的她。”

  眼前熟悉的景致和记忆的模样逐渐相重合,没料到曾经被火焰焚烧,被炮弹轰炸到七零八落的建筑物们在短短几个月就被恢复至原样。当时失去了雷神之锤力量的辅佐,可以说手直接被打到鼻青脸肿,刚刚鼓足赶紧的蹬地面俯冲上去就猝不及防的被爆破轰到柏油路上,蹭着干裂的地面径直划出几十米远。口腔里血腥味四溢,脸颊前被蹭破皮和划出的血道发出辛辣的疼痛感。而胳膊上更是增加出几个疤痕来,酸痛感穿到全身,在战斗过后还是她一直在鼓励并支持着我。无论如何,她总是会第一时间的陪伴在我左右,我曾打破规矩将她带到过阿斯加德,眺望着不远处时时荡起涟漪的湖泊,倚靠着栏杆而身侧正是她带着笑容看向我。简的眼睛意外的好看,比我所见识过的璀璨星空更加耀眼,比我所游览过的冷冽瀑布更加清澈。

  我们曾经躺在郁郁葱葱的草地上仰望繁星点点的夜空,她棕褐色的头发垂下来停滞到颈窝。她看着星空,我偏过脑袋用目光注视着她的侧颊。

  两手十指紧紧的扣住,微微侧过头垂眼盯着对方略微泛红的指节,抱着虔诚至极的心情俯下身去以嘴唇接触她的手。在眼神交流过一段时间后倾身凑前轻轻的吻向唇瓣,拇指轻而小心翼翼的摩挲着人光滑的手背。这个时候心底的情绪定然都是愉悦感,就像当我将布满细小胡茬的下颚抵在她的颈侧轻蹭时简会佯装嫌弃的推搡我,嘟囔一声痒痒随后噗的咧嘴笑起来。

  就在那天准备去苏尔特尔算账前我先去了一趟地球,和简相遇。她的颈肩缠绕着比较厚重的红格围巾,棕褐色发丝顺其自然的遮盖住两边可爱的耳朵。

  我们街角站着互相看了好一会儿直到腿脚都有点发麻,才开口讲了话。悄无声息的向前挪动几步余光谨慎的打量到她用食指缠绕着围巾的角,满脸带着踌躇的神色。周边来来往往的行人走路速度仿佛都缓慢很多,只不过是几秒我猛然的抬起胳膊轻揽过她的后背将人紧紧抱住。

  “嗯…我知道了。”

  不由得低下脑袋将啄吻又再度诚恳的落在她的额面和发顶,熟悉的淡香扑鼻而来勾勒起许多美好的回忆。抿紧嘴唇直到局部发白才扯嘴角扬了扬,再度伸臂牵住她的手靠近唇边十分长久的将嘴唇贴在指节前。

  “我爱你。”

  “…分手吧。”

  她屈指轻敲敲我的脑门并没有任何责备的意思,还是充满了支持。

  “好。”

  至于此时此刻我可以对别人提出为什么失恋还那么傲气凛然,并不来源于真实的意义。而是我知道,她何时何刻心都陪伴在我左右,正如同我爱她那样。

  但是现在而言。

  Jane,I miss u so much.

LION(一)

※含锤简半虐半甜的糖
※Thor视角
※好的,这就是我的名朋戏。

  干涸的土壤被利爪刮出难以愈合的疤痕,甩着一脑袋金闪闪鬃毛的狮子不断发出愠怒的低吼,声音划长空,虽然声音微小但足矣吓破敌人的胆。抖落着沾染灰尘的兽耳紧咬牙关,锋利的牙齿黏着细丝状的唾液就连牙龈都若隐若现。两头雄狮围绕着一块地儿绕圈打转,眼神时刻没有从对方的身上挪开似乎是连一点喘息机会都不愿给敌人。结实有力的腿部肌肉紧紧绷住而尾巴则不耐烦的来回甩动着,在一声咆哮般的怒吼之后再次挠过地面俯冲过去。壮硕的狮子们奋力的互相撕咬着直到一方被扯断喉咙,带着腥味儿的血溅到干燥至爆裂的岩石上。

  狮群只能有一个领袖,杀戮是能使我们获得安宁的唯一方法。

  俯下脑袋张嘴将虎牙猛地刺进猎物的咽喉里,偏过头将它脖颈那部分的皮肉直接撕扯开来。就着腥甜的血液狼吞虎咽的吃下这块血淋淋的肉,抬起左腿掌紧按住这头还在为生命而抽搐着的麋鹿。在一阵无意义的挣扎之后,这头鹿本来雪亮的眼睛逐渐黯淡,就连之前可以谓之皎洁的眼白都混浊到如同掺杂了沙尘。在一个月之前,我还是一个部落生活的狮子,直到在一次追捕战中不小心趔趄着跌进湖里彻底改变了我的生活,但唯独没有改变的是一直以来信仰的武神。湖水竟然出奇的冷而且似是深渊般够不到水面,窒息感扑面而来,汹涌而来的水直接涌进口腔里咽到腹内只感觉身体沉甸甸。随后就是眼前昏黑一阵子,但意识却并没有因此而沉睡,在此期间我感觉自己的脸颊好像被荆棘划过许多次,侧颊肉被刮的辛辣的疼。就好像是快要放弃自己的一霎那突然迸发出一种无法阻挡的求生欲望,我用尽全力的像闭着眼都能感受到光线的地方游过去,脑袋冒出水面的时候冷冽的凉风直接呼扇到脸上。

  身体出了问题?

  我不禁的猜测着仰起头,却不由得被晒人的太阳刺到眯起眼睛,张开两只胳膊放松了身体轻轻的浮在水面上,这个时候感觉身体的突然扭转是件好事,毕竟如果害死之前的形态我可能难以爬上岸。

  不远处停着几艘船,透过缝隙间看到了正哈着腰收绳索的男人。赶紧驱使身躯游到那边使劲的攥住桥身旁边悬着的麻绳,人类注意到落水的我脸上竟然满是恐惧的表情,我大喊出声,顺着绳子爬到桥顶上这使我丧失不少力气。虽然说在水里不会困扰我,但总归陆地还是我最容易掌握的地盘。当单膝跪在桥上面时我低下头完全愣在了原地,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人类,不敢置信的抬起胳膊来回看看自己的两只手掌。和人类无异,除了尖锐而又长的指甲。没有毛发的遮掩让我能直面的感觉到冷飕飕,凭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本能,我笨拙的拼出了一些美国人的话。

  “我、在哪?”

  眼前的这个船夫看上去明显是吓坏了的样子,瞠目结舌的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感激脑海里突然涌现出的信息让我很快就掌握了语言,和很多没见过的东西到底都是什么玩意。看到他支支吾吾还不时用手指指我的模样令我有点愤怒,不顾身上的冷意直接站起身抬手揪住对方衣领子往自己这边扯过来,俯首正好和对方近在矩尺的对视。但是很快手劲儿就松懈了很多。

  “…我需要一件衣服。你能帮我搞到吗?”

  “你、你的耳朵和尾巴。”

  耳朵,尾巴?感天谢地,它们还在。但也许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它们依旧在简直是个大灾难。

  正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耳边突然冒出一个莫名很熟悉的声音,深棕色头发的姑娘抱着档案夹跑过来,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看到我立刻就面颊变得通红,瞳孔都骤然放大了一下子。她急忙的快步走过来拉住我的手臂就开始往前面走,这样的一个情况更加让我一头雾水。后来被她直接推进旁边的木屋厕所里,她叫我原地等待着,之后门突然的被开一条缝塞进来个叠好的衣服。

  这时我才注意到…我他妈什么都没有穿。

  人类身体的理智让我不得不套上了衬衫,而兽性则让我穿上这身束缚自由的衣服后感到非常别扭,不时揪扯脖领子拧拧方向。但粗壮的尾巴塞不进西裤里,只好悄无声息的用细长的指甲在后面开一个洞把尾巴露出来。

  说什么也不能委屈它。

  屈指抵着领结的下段顶了顶束紧领带,从里面走出来抬眼感激的瞅向那位女孩,很难读懂她那充满复杂的眼睛,在某种不知情下,我选择感谢她的方式是伸手轻轻的握住人的手腕将她抱住,停滞了很长一段时间才缓慢的松开。却听到对方抢先道了一句歉。

  “谢谢你。”

  “索尔。”

  那是我的名字吗。

  注意到她的眼神一直在我头顶上毛茸茸的耳朵和左右摇摆的尾巴时,我有点窘迫的扬扬嘴唇。

  “我想过很多次和你再次相遇,没想到见面的时候,你还是能给我惊喜。又是这么怪异。”

  “你可以把指甲剪了吗,索尔.奥丁森。”

  听到这个名字后立刻在脑袋里琢磨了会儿,反应完才察觉到她刚才说的前半截话,紧接着抱起胳膊晃晃顶着一头蓬乱金发的大脑袋。

  “不能。”

迷烟(第二章)

前情回顾:

  「在都城内聚集由Beta建立的医院里检验了一个婴儿,而检验结果是Omega,五岁的时候男孩的Beta老师被枪杀并带到了Omega集中营内关押。他遇到了自己的养母,Lucy,是一个有着和他相似经历的女性,命运的时钟敲响,子弹仿佛已经被上膛,而她也似乎是理所当然的怀了孕。」

  政府办公的建筑和其他房屋比起来增添了很多颜色,金碧辉煌的模样总是惹得群众恨的牙痒痒,台阶前的一块草地上从土壤里新拱出几根杂草在雨后潮湿而又混着腥味与腐臭味的空气中放出丝丝芳香,就在不久前总统给这位带高帽的勋爵打了个电话,通知他立刻指挥队伍去轰平一个岛屿上的富饶国家,准备着手把他们的财富全部抢光。男人挂断了电话,粗壮的大拇指被枪杆磨出厚厚的一层茧子,他伸手将帽子扯掉放在棕榈木制作的桌面上随后叹了口气,拢一把那被汗水浸湿的头发,乌黑发丝间夹杂着几根纤细的白头发。十年前的今天属于他的Omega在他的瞩目下被枪杀,每次都在噩梦中被惊醒,就像感觉到那个人还在他的身边穿着丝绸做的睡衣,依偎在他的胸前小声叙说着磨耳根的情话,但他深知一切都是自己徒劳的幻想只能抓过药盒倒入手心几粒,伴随温水一起咽进肚子里。虽然说,在所有幻想都消失不见的时候让他心底激起一片失望,但这种看得到却触及不到的感觉才更加让他绝望。也是十年前,他还是个做小买卖的商人,他的妻子为他生下了一个健康的儿子,却只有头发的那种颜色像他的母亲,深邃的灰绿色眼睛更像是他。男人似乎哽咽的倒吸了一口冷气仿佛脚边的空气都是那么冷飕飕,今天要去炸的那个岛屿和他们国家只是有一些小小的不愉快,但作为这样一个由Alpha统治的高傲国家,根本不愿意经受任何的批评。也许他应该庆幸自己的儿子也是个Alpha,没有接触过Omega的小家伙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信息素。

  “Erik.”

  他侧过脑袋对着楼梯口喊一声,随后从楼顶跑下个头顶贝雷帽的珀金发小男孩,短裤下露出两条腿,一条腿的膝盖上好像磕了一跤似的微微发红。他手里还攥着刚刚从屋里研究过很久的报纸但很可惜不是看什么新闻,而是特意寻找到一个藏在小小角落的数独游戏。Erik在昨晚就听到父亲要带他出去的事情,也提前做了出发的准备,可能因为家庭的原因让他能够很好的规划了时间。

  Erik Lensherr出生在一个算是富饶的贵族家庭里,由于家中只有他一个儿子,所以小小的Erik很早就开始去学习并进行艰苦的体能训练。逐渐的,他比同龄人懂得更多而且也显得十分成熟。但他的父亲始终对他的学业不满意,整日脸上都很少挂着笑容。Erik刚刚开始记事的时候父亲就经常忙于商业,每天最早也要工作到八、九点钟才能回家,而当父亲到达家里的时候Erik已经睡觉了,第二天也总是父亲走的更早。在他的印象里,好像从第一刻见到这个养育自己的男人,就从没在父亲的脸上看到过笑容。他微抬起头看到父亲已经走出门口了立刻把报纸随手放到一边的椅子上,小跑几步跟紧其步伐,稳稳当当的坐在汽车后座上拽过安全带往自己身上勒完一圈后利落的一扣。稍稍停顿了那么几分钟车便开起来了,Erik抱着几分好奇心扒着窗边儿往外看急匆匆向后退的景致,他眨眨眼睛觉得这些画面看多了实在是有点眼花缭乱。

  “你知道我们今天要去哪里吗,Erik.”

  方才一直倚靠着椅背保持沉默的父亲终于沉着音开口说了话,由于帽檐前下压的硬板遮挡住半拉脸,不太能辨认出来他的脸上摆出了什么表情。

  听到问话后气氛又降了点温度,Erik皱紧眉头使劲的回忆起就在昨天他正看书时父亲随口告知的那句话,终于经过好一段时间的思考,他想起来了关于这趟行程的目的地。带着几分茫然的扬扬唇角毫不躲避的将目光对上父亲,似乎是对自己的答案非常肯定,而且胸有成竹的保证是正确的。

  “Omega集中营。”

  看着儿子这一脸童真的神态时男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来描述自己复杂的心情了,他只好抿紧唇瓣轻轻的叹口气,缺水的嘴唇部分地方都裂了口子,牵牵嘴角就能清晰的感觉到撕裂伤口的疼痛。他屈指用指腹按着窗户下端的边沿顺一侧擦过去抹掉一些灰尘。晌午的阳光本该充足而炙热今天却因为一层厚厚的雾而使整个程度弥漫着一种颓废的气息,就连杂草都蔫巴着蜷曲起来随轻风抖动,在一片沉寂的环境里每个人行走的步伐都很沉重。

  “你要提前接触他们。”

  当Charles睁开惺忪的睡眼时,Lucy已经在忙活着将饭盒里面的食物用铁叉扒拉开所有的黑色物质,也许是错觉或者是真实的,Charles隐约觉得她的腹部似乎有鼓了一点,而Lucy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随着一个月多过去后,Lucy肚子鼓的程度已经有些明显了,她刻意的将长衫往下扯一直遮着腹部而和她一起朝夕相处的那个小男孩也长了些个子。一开始白皙的脸蛋也逐渐变得脏兮兮眼睛却还是闪烁着光一样的亮,Charles总会帮助Lucy干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在他感觉来其实这里的生活虽然苦了点,但他收获了一些友谊。

  就在来到集中营的第三个月左右,其中一位Omega偷听到了Alpha们将带着尚且不懂事的小Alpha们来挑选小Omega的时候,几乎整个营里的Omega们都很气愤,但他们却无能为力。

  大概是临近下午一点的时候集中营里刚开始环境很嘈杂,突然间铁们被打开Omega们就不敢隔着铁栏杆去交头接耳了,他们死瞪着那些身着干净军装的Alpha们带着极强烈的信息素走进屋里头。但岁数偏小的Omega们由于还没有经历过发情期,所以他们只能闻到微弱的气味,并且不会对他们的身体造成任何影响。Charles有点好奇的往跟前凑近几步却被Lucy一胳膊拦下小心翼翼的护在身后,她豆大的汗水从额面上渗出来密密麻麻的覆盖了一层,这些反常的举动和不友好的注视让Charles突然间感到有些恐惧,也悄悄的往后退了几步,小小的拳头捏的紧紧的。

  Erik第一次来到这样的地方,他嗅到各种夹杂在一起的味道不由得拧了拧眉梢。父亲粗糙宽大的手掌轻按住他的肩膀,带着Erik往前走直到第一个牢笼前停下脚步,他抬起头看看四周发觉其他家长已经让儿子、女儿们去自己转悠参观一下了只好抬手指指旁边的大牢狱。

  “你将来就会知道,挑选这项工程的重要性。”

  勋爵思索片刻欠下身去把儿子领口处的小领带抻好,目送着Erik走远了点才原路折回站到铁门旁边。

  每个牢笼里都散发出不同的气味,有的是牛奶,有的是刺鼻的香水味,而这些味道似乎都和他们的性格很像。闻起来有股子酒精味的女孩穿着的各种暴露,不断向外面使眼色,小小的年纪竟然已经画的浓妆艳抹。Erik显然不太喜欢,瘪瘪嘴继续往前面走,走了挺长段路程后他觉得有点无趣转过身想要回到父亲身边侧过脑袋的时候突然看到另一个Alpha属性的褐发小男孩站在一个牢狱前始终不动,他眯着眼睛咧着嘴嘿嘿的笑着一手轻扒住铁栏,扭过头对他的父亲大喊。

  “父亲,我可以现在就挑选吗!”

  Erik本来不想接触这些事情但因为想知道关于提前挑选Omega的事情,于是跨腿迈过中间的土坎,走到了右侧凑近那个巨大的牢笼,还没有靠近多少米的时候就在一片清香的梅花味中闻到了很配梅花的薄荷味。不刺鼻,也不腻,感觉轻轻柔柔的就像是春风拂过心田,Erik一刹那就被这种味道吸引住,更想要一探究竟瞅一瞅这与众不同的人。在他的家教老师传输的知识中,他多少知道Omega是用来繁殖的,而且也更多了解到其中大部分Omega的愚昧和卑贱。当他走到另一个Alpha男孩的旁边时立刻就得到了一个对方的白眼,这让Erik对他的印象更差了几倍。而这时候那个Alpha小男孩的胳膊都探进了栏杆中间的缝里好像想去抓里面的Omega,使Erik愈发感到烦闷,正在他想要捏起拳直接挥过去砸向那个男生的颧骨时,那个男孩的父亲走了过来将心急的小男孩揪着后脖领往后扯了几下。也许是因为那个男孩的父亲看到Erik父亲是位勋爵,所以自觉的知道不能给自己惹麻烦而把他的傻儿子拎走。

  牢狱里传来了一位女子的叹息声,让Erik终于将目光放过去看清了刚才那个Alpha男孩看中的Omega,看到那个虽然衣襟和头发比较脏乱但是软嫩的脸颊肉却看上去十分像棉花糖的男孩,他的眼睛也蔚蓝的如同深海一样,长相就非常惹人喜爱导致Erik傻愣愣的盯着他看了好久。

  “Er…我是Charles Xavier,谢谢您刚才搭救我。”

  Charles似乎感到气氛有些尴尬下意识探舌尖润湿了唇面,挪脚步往前稍微的蹭了半步,听到干脆利落的声音后Erik才被揪回神来,在这个叫Charles的男孩说话里可以听出他被授过课,他沉默有一会儿耸了耸肩头。

  “Erik Lensherr,不用使敬语,Charles,叫我Erik就好。”

  瞅到自己的儿子正在和一个挺可爱的小男孩在对话,勋爵微微皱下眉大步流星的走到这间牢狱前,根据他的经验第一眼扫过男孩一旁的女子时就看出来她已经有身孕了。刚想开口对这位女士说些什么,看到对方偏惨白的脸色又闭上嘴回头面对Erik询问。

  “你挑选好了?”

  这句话一出嘴的时候,Lucy立即蹙蹙眉头满脸都摆满了担忧的紧紧抓住Charles的手,虽然年幼但心智不低的勋爵继承人似乎也不是很满意话的意味,Erik侧眸看看不知所云的Charles又转头对上父亲的目光,认真的轻点点头紧接着进行解释性的回答。

  “可以把他们解放出来吗,父亲。”

  “我只能向你保证一个人的安全。”